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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新強:建設特高壓電網加大陜西電力外送力度

2013-03-19 08:25:25 中國聯合商報

不能半途而廢——專訪國家電力監管委員會前副主席邵秉仁

拆分不是目的,有效運行的電力市場才是目的;改革是帶來漲價還是降價,這要看改革是否徹底

今年68歲的邵秉仁從1993年起擔任國家經濟體制改革委員會秘書長,后長期擔任國家體改辦副主任,2002年出任國家電力監管委員會副主席,親身經歷和參與了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提出和建設的全過程,也親身經歷了中國多個壟斷行業的改革。在此次機構改革方案公布之后,財新記者專訪了這位當年的改革干將。

在政府與市場的關系問題,他表示中國必須堅持市場化的方向,最終解決在市場經濟條件下政府如何定位和行使職能的問題。對于壟斷行業的下一步改革和監管,他直言,必須把對國有企業的重新定位和改革結合起來,在能夠引入競爭的領域充分競爭。

財新記者:此次“兩會”推出新的機構改革方案,也提出改革的核心是處理政府與市場關系。你認為下一步在改革和監管上要把握什么樣的原則?

邵秉仁:十八大提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核心是處理好政府和市場的關系,定位非常準確,這包含兩個方面的問題:一是我們的目標是建立什么樣的政府,二是市場化方向要不要堅持。如果堅持市場化方向,政府的目標是建立公共服務型政府。公共服務型政府的基本職能是創造一個良好的投資環境、企業經營環境,提供優質的服務,以及維護社會公平和正義。

國有企業要搞,但必須給它一個科學定位。它起的主導作用是體現全民意志、國家利益,而不一定是作為一個盈利單位存在。如果作為盈利單位存在,必然與民爭利。國企,特別是壟斷型國企,從某種程度上講,應該是公益型企業。國企的管理人員既然是任命制,就要按公務員的辦法來管,這樣你與公務員的相互交叉才有正當性、合理性。

財新記者:改革的方向是什么?為何近年改革總是引起很大爭議?

邵秉仁:改革必須堅持市場化方向,過去已解決的一些基本理論問題,現在都得重提。近年來很多打著改革旗號的偽改革措施出臺,強化權力也叫改革,重搞集中統一也叫改革。政府不僅沒有放權,反而還在往上收權。政府以宏觀調控為由,企業以扁平化管理為由,實際上都在收權。最基層的企業細胞活力弄沒了。

為什么出現這種情況?既得利益者只想通過改革撈到利益,不想改掉自身的利益和權力。改革中被強勢的利益集團綁架了政府,改革方案都是由部門制定,甚至是企業參與制定。像電力發展規劃委托企業做,結果企業強行把特高壓寫進去,稱特高壓有利于新能源吸收,這是偽命題。

財新記者:怎么打破既得利益集團的藩籬?

邵秉仁:中央已經表達了繼續深化改革的強烈意愿,老百姓也有強烈的訴求。這種情況下,必須有一個改革的總體規劃、時間表,以及一個合適的切入點。這就是所謂頂層設計。

有了改革意愿后,要有繼續改革的實施架構,所以現在各方面呼吁有一個超脫于部門利益的機構,站在國家和民族前途的角度來做頂層設計,從架構到運行規則。既不能照搬西方,也不能固守原有僵化的東西,要有一個智囊部門來專門研究解決。發改委現在作為一個權力集中的部門,已經不能承擔這樣的任務了。非常遺憾這一點沒能在此次機構改革中落實。

財新記者:下一步改革可以選擇哪些切入點?

邵秉仁:新政府需要樹立威信,切入點第一可以從解決當前群眾最關心的反腐敗問題入手,進一步推進財產公開制度,建立強大的社會輿論監督機制。

從這一點出發,可引發一系列政治體制內容的改革。

經濟體制我主張從收入分配入手,理順國民收入分配關系,抑制高收入群,壯大中等收入人群,大幅提高低收入人群的收入。這也涉及很多制度。財稅制度必須改革,壟斷行業的壟斷問題必須解決,社會保障體制必須健全完善。推進這兩項改革,政治改革和經濟改革可以同步。必須主動地改,不斷釋放體制上積累的矛盾,緩解社會的不滿,才能實現國家長治久安。

財新記者:李克強說改革是最大的紅利,中國現在還有哪些紅利可挖?

邵秉仁:改革永遠是中國最大的紅利。改革是永恒的主題,伴隨整個中國社會發展的全過程,不存在改革已告一段落的說法。所謂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框架已基本建立,不需要再設改革專門機構的說法是不對的。任何體制永遠不能說完善,因為這是一個變化的過程,這一段完善,下一段又不完善了,所以改革是絕對的,穩定是相對的。必須不斷通過改革解決前進過程中體制方面的障礙,才能最大范圍地解放生產力,創造紅利。

不要認為改革可以畢其功于一役,中國30多年的改革分了三個階段。

一是改革實驗期,大體是1978年到1991年,主要是放權讓利,實行承包制等改革。二是鄧小平南巡后,進入以建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為目標的改革加速期。從1992年到2002年,從體改委到體改辦,我全程參與了這一過程。第三個階段2002年后的十年,雖然在改革上做了些完善,但是總體上基本進展不大。

縱觀這30年,什么時候改革加快,社會活力就增強,否則就出現窒息,社會矛盾增加。社會矛盾已進入全面積累、腐敗加速的時期。

財新記者:有種聲音認為腐敗是社會主義市場體制帶來的。

邵秉仁:這是胡說八道。腐敗是因為改革不到位,體制上有漏洞,新舊兩種體制在交叉中出現的問題。市場經濟體制是有一些弊端,也需要通過不斷改革去克服它。

財新記者:具體而言,中國在哪些大的領域還有潛力可挖?

邵秉仁:壟斷行業的改革是老生常談了,但壟斷行業的改革才開了頭,并沒有結束。首先壟斷行業要沿著市場化改革的方向,給壟斷企業一個科學定位。到底養國企目的是什么,不是盈利手段,也不是各級財政收入的主要載體,更不是用于形象工程、城市擴張的工具。

然后要建立一個合理的治理結構。不同行業要有不同的治理結構。哪些是涉及國家安全的,哪些是屬于國計民生基礎產業的,哪些是競爭性的,國家控制參與的程度不一樣。治理結構一定要符合現代企業制度基本要求,股份制是最佳實現形式,可以有很多方式,不需要絕對控股。

為什么要破除壟斷?因為國企必然是高成本低效率。這是幾十年計劃經濟得出的重要教訓。這些年國企有發展,但這是國家保護下的發展,優先得到資源,在政府掌控下,從貸款和進出口上擁有優勢地位,一有虧損國家就補貼,與民營經濟處于不平等的競爭地位,這對市場經濟體系造成了極大的破壞。

財新記者:國家電網這些年的壟斷一直在加強?

邵秉仁:因為投資行為沒有約束。國網打著基礎產業的旗號,把政府給綁架了。無限擴張,負債率越來越高,龐大的社會組織,極高的投資成本,很低的效率。

很多國有企業都是如此,不光是電網。發電企業在改革后成本一度降低,近些年四處擴張,成本又在上升。壞就壞在國資委提出的做大做強。在對國企定位不清的情況下,國企必然追求利潤為指標,以擴大占有空間為目標,必然強化壟斷,對上綁架政府,對下擠壓民間投資、民營企業和消費者。

財新記者:怎么看住自然壟斷企業?過去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的監管很失敗。電監會作為一個新機構,曾被寄予厚望,也沒能管住國網。

邵秉仁:監管是一個很難的話題。所謂監管,要釜底抽薪。比如可以考慮實行收支兩條線,所有收入上繳財政,根據國家對你的考核要求來合理支出。假如國企強調公共服務職能,就弱化經濟指標。抑制國企的投資領域,不讓它與民爭利。

以電力改革來說,為什么這么多年來監管不力?因為發改委是管審批的,國資委鼓勵企業做大做強,而電監會的職能是監管市場,但十年來處于一個尷尬的境地,沒有符合條件的獨立市場主體,電力市場根本沒有形成。電網是唯一買家和賣家,它又是全資的國有企業,你監管誰?所以這次電監會并入能源局從職能調整統一來講是好事。

財新記者:電監會與能源局合并之后,對電力改革會發生什么影響?

邵秉仁:這次機構改革提出了核心是政府和市場關系,也進一步強調了放權,這是提出了改革的方向。我認為新組建的能源局第一是規劃,第二是重新發動和推進電力改革,不推進改革,監管沒有任何作用,發改委也沒法監管。至于價格是發改委審批還是能源局審批,這還是要權的思路,機構改革的真正意義不是權力分配,而是職能轉變。要建立由市場形成價格的機制。

當年朱镕基總理搞國企改革,全國近6000萬職工下崗分流,剝離幾萬億不良資產,需要付出多大代價,下多大決心,但也平穩過來了。現在也需要有這樣的決心和勇氣。

財新記者:這十年來關于電力改革一直有各種爭論,下一步電力改革應該如何重啟?

邵秉仁:這十年來,電力改革幾經波折,但從國內外的實踐來看,必須堅持市場化的方向。從中國的現實來看,一個龐大的央企很難監管,所以拆分電網是下一步電力改革的第一步。

拆分不是目的,最終要建立一個有效運行的電力市場,這就必須實現調度獨立,由政府嚴格管制自然壟斷的輸電環節,放開發電和供電環節,充分引入競爭。讓買方和賣方直接對接,將網變成通路,電網公司只收取過路費,變成公益型的企業。要想實現供電端競爭,必須從資產上解決。輸配分開不是偽命題,資產不分開如何競爭?從城市終端切開,供電公司實現股權多元化,也可以民營,電量可以從電網那里買,也可以直接跟發電廠商實現直供,這樣就強化了市場的作用,大家都去爭奪用戶了。資產切割和安全都不是問題。

財新記者:現在有一種擔心,壟斷行業一改就漲價。

邵秉仁:改革是帶來漲價還是降價,這要看改革是否徹底。只有放開投資,充分引入競爭,改革才會帶來成本的降低和效率的提升,到時降價是自然而然的。但如果走了一步就停下,那也可能會出現漲價。

以鐵路改革來說,這次走出了第一步,解決了政企分開,這還看不出未來會帶來漲價還是降價。成立了鐵路總公司,還是高度壟斷的央企,按現行考核體系,必然講經濟效益,如果成本居高不下,必然要求消化成本,帶來漲價。但它可以繼續拆解,將能放開的環節,比如內部實行網運分離,客貨運輸公司分開,同時對外放開客貨運輸,吸收社會資本和民營企業參與,競爭主體多元化,形成一個有效競爭的鐵路運輸市場。競爭會帶來效率的真正提高,也會推動價格的下降。




責任編輯: 江曉蓓